霞光灿烂的日子
——记西北师大政法学院2004级思政二班学生惠霞
9月20日的下午,一个长相聪慧、身体单薄的姑娘走进了我的视线,要不是在电话中提前约好,我绝不会把她看成是那个病魔缠身而又情系100个孤儿的可怜女孩,她的略显稚气的眼睛里分明有一种健康向上的热情。然而,随着谈话的逐步深入,这个叫惠霞的大三女生的事迹连同她的人生深深地感染了我,也震撼了我。与其说她是一个家庭困难、身体多病,需要社会关注的贫困生,莫如说她是一个意志坚强,充满爱心的精神使者。我要把她的事迹说给更多的人,特别是说给那些身处逆境至今物质和精神都还贫困的青年学生,希望每一个人都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追求。请相信,“惠霞”就在你我身边与我们同行,霞光照耀着每一个人的心灵。
一场病魔引发的故事
2006年6月的一天,由西北师大政法学院的几个学生自编自导的话剧《在山那一边》在甘肃第一劳教所进行慰问演出,节目真实的场面和动人的情节打动了在场的所有人。当“在龙宝家,我们都哭了,每一个人的心情都是那么沉重,我们无法忘记,那漆黑的墙壁,那昏暗的烛光,还有那年迈老人的深深一跪……”的旁白缓缓传来,一位白发老奶奶跪在舞台中央的时候,全场的人包括那些管教干部和少年犯们都潸然泪下,紧接着掌声响起来。这个话剧取自一个真实的故事,话剧的作者兼老奶奶的扮演者,就是我这篇文章的主人公,她的名字叫惠霞,话剧里的那个龙宝就是惠霞所资助的100个孤儿中的一个。这一切都得从惠霞所患的那场病魔说起……
那是1998年的3月,在镇原县小岘中学读初一的惠霞突然瘫痪了,先后去了许多家医院,都诊断不出病因。在这之前,惠霞的学习成绩一直保持着班里的第一名,是一个天真活泼,漂亮大方,人见人爱的好学生。在人们的惋惜声中,惠霞不得不办了休学手续,离开学校在家养病。对于一个15岁的花季少女来说,这无异于青天霹雳。那些日子,惠霞躺在自家窑洞的土炕上泪流满面,曾经编织的梦想一遍遍从脑海中掠过,她不甘心就此结束,她太想重新站立起来,太想回到学校学习。病情稍有好转,她就让父亲在窑洞的门前铺上一块塑料,再摆上一个小凳子,她便爬在那里看班上同学写给她的信,温习功课。有一段时间,她恳求同学带来初二的课本提前自学。
为能早日返校,家里就想方设法为惠霞看病。为了看病,家里已经借了债,甘肃的医院跑遍了,兰州陆军总院也没有检查出结果。九个月后,父亲又借钱带她去了一趟西安,西安的医院同样没有检查出结果,但通过大量服药惠霞慢慢开始下地走路了。父母看女儿身体虚弱,劝她不要上学了,但在她的一再坚持下,休学一年之后,惠霞终于返回到她朝思暮想的校园。
惠霞回到了学校,眼下面临的困难常人难以想象。由于病痛,她落下了许多的课;由于病痛,她去学校听课只能时续时断。为了能赶上功课,她经常半夜起来忍痛看书,学校的老师有时也抽空为她补课。在这样特殊的条件下,她的学习成绩非但没有落下,反而增长很快,毅然保持了班上的第一名。然而,四月份的时候,她又一次瘫痪了。不久,学校举行英语大赛,她央求父亲一定要去参加,父亲不得已就用自行车把她驮到学校。老师见她全身不能动,就用责备口气对父亲说,英语大赛可以不参加,不应该把这么病重的孩子送来。父亲一脸无奈,女儿一再坚持,他也没有办法。这次大赛,惠霞取得班上的第一名。只是病情始终不能痊愈,时好时坏,她好一点就去学校不好的时候就呆在家里。
初三那年,距中考还有两个月,由于学习气氛太紧张,她的精神不能自持,几乎要垮掉了。老师劝她请假回家休息,但她咬牙坚持,最终没有离开学校。那些天去学校附近的诊所打吊针,她一再要求大夫在她的左手扎针,她一边打吊针一边用右手做作业,等点滴打完了她的作业也就做完了。她怕影响别人的学习就没让同学们来陪她,大夫看着可怜,就陪她说一些鼓励的话,她感到非常温暖。她拖着病体进入了考场,结果以全考区第五名的成绩考入了平泉高中。她不畏病痛折磨,刻苦学习的精神感动了好多人,弟弟在她的影响下,同一年考入了平泉高中。这时候,惠霞的病情变得更为恶劣,需要进一步治疗,但家里已经债台高筑,再也无力支付高昂的药费。这时,学校一位老师建议,请她把自己的情况写个材料,投寄到一家杂志社去,希望能得到社会的援助。惠霞记得,在那封信里,她把自己身受病魔折磨的痛苦和渴求知识的希冀全写进去了。那些天,她爬在老家的土炕上透窑洞的窗户数满天的星星,希望就像放飞的千纸鹤一样挂在了遥远的天际。然而,就是这样一封信,却引发了一连串的爱心传递。
霞光灿烂的日子
高中开学不久的一天,原初中的校长给她打来电话,说武汉《爱情婚姻》杂志社的一位编辑询问她的详细地址,并说11月份的一期杂志准备登载她的文章,让她留心一点,估计到时候可能会有汇款和来信。惠霞说,那一期杂志到现在也没看到,她很有点遗憾。
惠霞不幸和坚强感动了社会上很多充满爱心的人们。2001年11月中旬开始,陆续有人为惠霞写信、汇款、寄来药品,惠霞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。让她特别感动的是其中一些民工和农民把钱夹在信里一并寄来,钱虽然不多,有100元的,也有200元的,但那份情义令人难忘。为了说明病情,为了答谢这些好心人,惠霞一一复信,有时一周五六封,有时七八封。为了不影响她的学业,寄钱款的人们坚决不让她写回信。说到这些的时候,惠霞觉得有点对不住人家。
这样的资助持续了一年之久。这里需要特别说明的一个人是广东的陈先生,陈先生不仅一直没有中断对惠霞的资助,而且在惠霞以后的学习和工作中产生过重要作用。2001年的时候,陈先生每学期给惠霞寄200元,到2002年就增加到每学期500元,2003年,也就是惠霞高三第一学期的时候,陈先生一次寄来2000元。有了这样一些钱款,惠霞高昂的医药费就基本上得到了解决。可是,非常不幸的是,2004年3月份,离高考还有三个月,惠霞又因为鼻窦炎需要做手术,陈先生听到后很快寄来了3000元,手术得以进行。惠霞说,那时候她的身体快要支撑不住了,要不是陈先生的鼎力相助,她难以完成高中阶段的学业。说起陈先生的时候,惠霞非常感激,同时又觉得陈先生的处世风格教人难以理解。陈先生不告诉惠霞他自己的任何情况,惠霞对陈先生一无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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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编辑:魏雯文]